染彧

時唯今日花如爐中散髮的香氣。

好的,我忍不下去了。
昨天太宰入狱,不说整个,半个文豪圈都在“普天同庆”,我也半开玩笑半地和她们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觉得自己当时就像个傻逼一样。
或许我的语言过激了,所以请不要对号入座谢谢。
我原来以为逮捕太宰的是陀思派来的,“进号子”只是因为戴了手铐的玩笑话。后来看lof上大手的解读,那个人隶属政府的“猎犬”。因为太宰以前黑手党干过的不见光的事完完全全暴露了,很突然的。
坂口在洗白太宰时,用了小栗的异能,小栗现在被陀思抓了起来,所以异能解除,慢慢的,武装侦探社成员的污点会被一个一个,挖出来。
“有些痕迹存在了就不会消失。”
这已经不是太宰一个人的危机了。
现在那些人还笑的出来?
以前太宰治流着最黑的血,干着最无人性,这个城市里最肮脏的事。
他因为挚友的死,披上了温柔、搞笑(这一点很像三次的先生)的假皮。一次一次用自己的智慧创造奇迹,但他就无敌了?不需要别人心疼了?
我不明白有些宰妈你儿子被抓了还能哈哈哈哈,并且知道了前因后果还能不为所动?
当初喜欢上太宰的原因或许不是因为他人帅腿长,而是双黑夜那一集,太宰凝视着风车时那除了旋转的风车页以外空无一物的眼睛,让人一下子坠入深渊。
后来又查了一些典故,倒了回去看了黑时,那一次是真真切切把我看哭了。
“他只是一个聪明过了头的孩子而已。”
“他的表情像一个快要嚎啕大哭的孩子。”
那时的太宰只是一个孩子啊,普通人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
可他在干什么?杀人!那些流血的,肮脏的,污秽的构成了他的少年时期。
死了,没了,不在了。
(或许有些人觉得我煽情,或无病呻吟、一昧回味过去,可这正是太宰的往事,它们构成了太宰,所以就算成为了好人本质上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人微力薄且文字贫乏,只是抒一抒胸意罢了,如有冒犯、请谅解)
(在空间发了一次、决定在这也发一次)

心疼的或“幸灾乐祸”的一定别掐架,毕竟都是宰厨,毕竟大家都爱着太宰呀

失聲(上)

      太宰治失声了。

      用中原中也的话说就是——
      不做就不会死。
      啊呸,失声。 

      在大多数人窝在家中暖和的棉被里吃柑橘时,太宰治好死不死出来跳河,还选了横滨最冷的一天,一直顺着那条可怜的河漂回了家。

       当天晚上他就觉得嗓子似乎不大对劲,但他太宰治心多大呀,也没多管,喝着度数还算高的清酒和着蟹肉罐头吃,就这么在沙发上度过了一晚。
       第二天太宰给他的金主中原中也打电话,毕竟桌子上空荡荡的瓶瓶罐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酒没了,蟹也没了。
       当他拨通中原的电话,准备向往常一样调侃一下自己矮子,说了半天只发出了若有若无的气音。

       完了。
  

      太宰治在心里喔嘞个槽。

      酒没了,蟹没了,声儿也没了。
      中原在电话另一头听着“嘶嘶”的声音,心里问候了太宰治祖宗十八代,感情这一天没见,他就从鱼投胎成蛇了?
       太宰治挂了电话,面无表情地开始发短信。
太宰:「中也,速来我家楼下电线杆处」
中原:「.......」
      中原心说你他妈又作什么妖、该不会真成蛇了?然后需要一个真爱之吻才能变回王子?
       呸。中原想。他才不是王子。

       太宰治还真就在电线杆下等他,不知怎的,围了条咖色的围巾,半张俊脸陷在里面,徒留那对鸢色的勾人眼睛在外面,仍引不少过路人侧目,其中不乏太宰治口中那些漂亮小姐姐。

       中原盯着看了三秒,才发现太宰脖子上围的是自己给他的围巾,不知哪年哪月哪个部下送给他的,他觉着没用,就随手扔给了太宰。别说,一条普普通通的围巾在他脖子上像名牌定制款似的,中原一边感叹一声长得好看真了不起一边怀疑着太宰莫不是真的是哪国王子。

     “说罢,喊我来做什么?”中原双手插袋,今天的天气着实冷了些许,但也不至于在脖子上围那么厚一层围巾,自己还不是依旧只穿了那西装四件套。

       等了许久也不闻太宰那让大部分女性自投罗网的好听声音,于是中原抬首,恰巧看见太宰治正努力传达似的做什么手势。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电线杆,最后指了指中原的、一直以来最被他嫌弃的帽子。

      中原中也:“······”

    “???”

     待到中原理解出太宰那清奇的脑回路时,旁边的电线杆已经倒了大半。

   “你感冒了?!”       

      太宰特无辜地睁大了双眼,又把刚才惹得中原火冒三丈的手势做了一遍,我,杆(电线杆),帽。

       我感冒了。

       有什么毛病吗?没有。太宰治像是认可自己般的点了点头。

       要说唯一的毛病吧,损害公物。太宰垂垂眼,为电线杆表示默哀。

       刚才围着太宰观看盛世美颜的小姐姐们已被倒了的电杆吓僵住了,中原摸了摸鼻子,压低了声音:“怎么办,太宰,我们的关系已经被他们知道了。”说完瞥了一眼周围人,现在的人接受能力怎么那么差啊,同性恋不是已经合法了么?

       太宰治在心里扶额,多亏了他不能说,不然,他就是下一个电线杆。

       在军警来之前,中原把太宰从风波中心拉了出来,头也不回:“走,去医院。”

       本来还踉踉跄跄跟在中原身后的太宰瞬间停下了步子,中原扯他,不动,叫他,不闻。急了,用力一猛,太宰没他力气大,最后干脆就这么坐在了路上。

       路人:“······”

      太宰·真三岁·治就这么和中原中也在马路上对峙着。

 

 

#因为要回老家所以先发这么一小段,好久没更


湖上 #

日本时间 00:00
天上一片漆黑、没个月亮也没个星光。
属于、黑手党的夜晚啊……

中原中也吐出一口白烟,在黑夜里照的他的脸有那么点不真实了。
中原突然想去划船。
说不出来为什么的,说的做作点、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驱使他去的。
「突然月亮出来了
乘上浮舟去出游吧
浪会啪嗒啪嗒打过来吧,
微风轻轻起来了。」
应景的,月亮还真出来了,惨白的月光照得他脸发白、没血色。
中原一下子把香烟踩在地上,像是想碾碎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似的。
不管是海还是河,去划船吧。
最终中原还是来到了水边。
是河还是海?连他本人也说不上来。
蛮不讲理。
黑手党不需要道理的。
他突然想起太宰治叛逃前一夜。
那是他在国外出差,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日本的时间,而太宰却卡好点,在他刚睡下时,一通跨国电话打过来了。
也是蛮不讲理的。
太宰治说呀,中也你是不是刚睡?我算的准吧?哎呀呀傻瓜蛞蝓没有我果然是不行的呀,那么简单的任务居然做到那么晚。按你这速度是想在俄罗斯呆一年吗?森先生会哭的吧。说不定还会再给我找一个搭档,那一定是个温柔漂亮的小姐姐........
剩下的他已不想回忆,无非就是脑子有病的人的一些自说自话而已。他不知自己怎会记得那么清楚,他这一辈子没记得这么清楚过。太宰治的措词,他上扬的尾音,还有他为了说着一长串儿话的换气声。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不应该呀,记谁都可以就不该是他呀。
太宰治说着说着就没声了,他才反应过来,太宰已经挂了电话。通话期间他没说一句话,仿佛这真的只是为了骚扰他睡觉而打来的。
那时候年轻气盛的橘发黑手党强忍着用异能飞回去把他的搭档打一顿。 早知真就用异能飞过去了,毕竟他回来时、太宰治早就潇潇洒洒地走了,想揍还揍不到呢。
这一走,就是四年。
这一走,就是思念。
叛逃的时间就在他打完电话之后。
时至今日思及此,他才知道,那通电话,是太宰治的告别。
蛮不讲理、固执己见。
不过那才是太宰治呀。
「深入湖面会很暗吧
船桨上滴落的水的声音
听上去仿若耳边呢喃,
----在你的话中断的间隙」
现在中原中也已经划到了河,或者海的中间,慢慢深入,仍没有停下的意思。
四周暗极了,也安静那极了,只有不停歇的,船桨上水低落的声音。
管他划去哪呢?天涯海角都没问题,中也想。
哗啦哗啦,兀自响起的水声,有什么爬上了船。
可他当时还是一点惊讶都没有的。
仿佛他早就知道,太宰治,那个任何事发生在他身上都不觉奇怪的家伙的家伙,会在午夜入水自杀,然后凭求生本能上他的船?
“呼呼呼——”满耳都是太宰急促的呼吸声。
「月亮也竖起了耳朵
也降下来一点点吧
在我们双唇相接的时候
月亮就在头顶之上吧。」
接吻时,中原中也才知,太宰的气息不匀是装出来的,他们吻了很久,中原都快气竭了。他夺走了中原中也的所有空气、目光,还有一直以来,他那颗心。
两颗心紧贴在一起跳动,*同一频率,分不清谁的归谁的,太宰说,中也啊,我的心都是你的了。
以心换心。
「你到现在也、还在说吧,
蛮不讲理和固执己见的话呀
一句不漏我都听到了吧
——但是划桨的手不会停的」
太宰让中原靠在他怀里,这当然不影响他废话的:“中也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多久了?我走了四年有没有想我?中也有没有新搭档?”他一面说,一面划桨的手也没停着。
中原闭上了眼睛,心说这些你不都知道么?
“中也——”太宰治不满地拖长了音调,“你有没有听我说。”
“听见了,”中原缓缓扬起手,仍没有睁开眼,贴在太宰的发丝上,感受着*干燥黑檀色发丝下耳朵的轮廓。
“那么中也为什么来湖上划船?”
湖?
原来是湖啊,非海也非河。
他倏然就笑了,脸被从太宰出现后就异常明亮的月光照的清楚。
「突然月亮出来了
乘上舟去出游吧。
浪会啪嗒啪嗒打过来吧。
微风轻轻起来了。」
不管是河是海还是湖,去划船吧。

#「」中内容出自中原中也诗集往昔之歌中的《湖上》。
*星字符号后的句子,请好好注意吧。
毕竟太宰,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呀。

嘎吱——嘎吱——

心理医师宰x战后后遗症中【中也会出现一些幻觉】

半架空

此故事又名“白大褂和帽子的故事

 

    “我当然不会阻止你。”

  “我只是想救,你身体里想活下来的部分。”

    “想活下来?可笑。”戴着帽子的蓝眸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吐出一口烟。姑且称他为“帽子”好了。

    “白大褂”皱了皱眉,向身后贴禁烟标志的墙壁瞄了瞄,确认它没有因为老旧而脱落后才缓缓转过来面对“帽子”。

      他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然后他看见自己猛地向“帽子”刺去。

    “喂,死青花鱼你疯了?!”“帽子”堪堪躲过这一刺。眼眶因为愤怒和不解而泛红。

    “看吧,你想活下去。”“白大褂”手一松,匕首就那么从他手中滑落,刃尖着地。

    “我只是......条件反射......”

    “那么‘条件反射’也是你身体里想要活下去的一部分。”

    “白大褂”推了推金边的眼镜,笑得眼里满是狡黠,仿佛这样就可以掩饰自己密集似鼓点的心跳似的。

      咚!咚!咚!

     知道嘴皮功夫是这家伙赖以生存的技能之一,当然讲不过他的。“帽子”泄了气,往椅子上一倒。

     嘎吱——嘎吱——

     老旧的椅子发出不满的抗议。

     混着自己高速的、强烈的根本不像求死之人的心跳声。

     咚!咚!咚!

     他不知自己前些分钟为何会如此的...这种心情该如何表达?见到丈夫背叛自己的、主妇?

       他想笑,可扯不动嘴角,那一闪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现在坐在死对头诊所的老旧椅子上,四肢发麻,脑子发昏。他又向后倒了倒。

       嘎吱——嘎吱——

      恍惚间他看见“白大褂”身后有个同他高的黑影,无手无脚,有的只是一张只有眼睛的脸------或许并不能称之为眼,只是在漆黑的、胶一样的阴影上撒上惨白的石灰,用匕首、不管用什么了,把应是眼睛的地方连黑胶带石灰全都挖掉。

       他感到害怕。

       他应该感到害怕的。

       这就是他为什么出现在此的原因。

       他想叫“白大褂”快点逃,这样他欠他的就还清了,黑影被挖下的、粘稠的胶似乎进了他嘴里,恶心到令人作呕,他用尽力气仍发不出声音,唯一能证明他的努力的是融化在喉管里的呜咽声。

       快逃啊,快逃啊,他无声地喊着,身体大幅度前倾。

       嘎吱——嘎吱——

       他恨透了这声音。

      像是窥见了他的心声一样,当然“白大褂”曾无数次做到,他向他走来。

      这就是曾今双黑的默契?

    “ 白大褂”和“帽子”都有着好听到光是听见就有一股热流划过心尖儿的名字。

       一个叫太宰治,一个叫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的眼睛,是太宰治最喜欢的地方,比起在黑暗世界生活久了言语和肢体上的伪装,中也的眼睛几乎不会说谎。

        比如说刚才,中原见自己要刺向他时的愤怒,再比如说是现在,美得像大海与天空最纯净的蓝都粹集在一起的眼睛里充盈着恐惧、还有看向自己的矛盾眼神,一面希望自己快逃,一面又希望自己救他去。

      所以啊,太宰治想都没想就迈开了步子。

      他把中原按回了椅子,捧住他的脸-----

      接吻时,中原听见太宰说“我来救你了”,看见那可怕的黑影化成了灰,不知哪儿刮过一阵风,烟消云散了。

      嘎吱——嘎吱——

 

*不知道在写什么,大概就是,互相救赎?

*码字之前心情特别难过,就是已经到了想死的程度了吧,还要谢谢他, @溫良恭儉. 为他写的,真的很谢谢他。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你们愿意听一个老年人抱怨生活。

 

 

 

 


About Our History

About our history

高中生宰x历史老师中,17岁x26岁,脑洞源自真·历史课堂。

半联文,和 @溫良恭儉. 树一起写的1、2段,(他的文笔比我好很多,气鼓鼓)别问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写完,其实我们的yy对象是历史老师和某同学而不是双黑。(。

<壹>

 

       太宰治对中原中也是标准的一见钟情。

       说来也巧,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九月一日,开学第一天,第一堂历史课。太宰治的眼睛漫无目的地转动着,变换着焦点。以往的历史老师不是长相猥琐的中年大叔就是满口乡音的糟老头子,要他盯着看一节课,他宁愿半个月不自杀。

       可就像是打他脸似的,一个矮矮的,体型纤细的青年走了进来。那青年似乎是个混血,蓝色的眼瞳和蜜柑色的头发的日本人可不多见。他长得非常年轻,可以说是带些稚气了,再加上他160左右的身高,如果他跑着进来的话说不定还会被认成贪玩误了上课的学生。

       看上去“纤瘦易扑倒”,太宰治闹中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当然他因为这一时的主观印像付出了多惨痛的代价我们暂且不提。这话还是在他上网搜寻自杀新方法时不小心点进了某个神秘网站看到的,托那个网站的福,太宰治发现自己,好像,弯了。为了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性取向和“和美女殉情”的梦想,于是他开始到处勾搭漂亮的小姐姐,女朋友平均三天换一个,为他伤过心流过泪的女孩可以排满一整个操场。可还有女生为了太宰治的一副好皮囊,不吸取前辈的教训,最后还是落得一个哭花了妆容的下场。

       太宰治才发现他看着那青年的脸神游了半天,黑板上已经出现了苍劲四个大字“中原中也”,笔锋绵长有力,令人赏心悦目。啊,字如其人,太宰治心满意足地想,中也吗,真是可爱的名字。

       中原中也讲课简练干脆,不拖泥带水,又简单易懂,偶尔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再加上令女生疯狂的橘发碧眼,让你想不好好学都难。

       可这个班偏偏就有太宰治这么个另类存在,他上课从来不听,还经常翘课自杀,可人家还不是每门科目都拿满分,嫉妒不来的。

      “太宰治,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中原中也上课之前就和老校长闲聊知道了有太宰治这种失格人类存在,崇尚自杀,从不听课,不顾校规滥交女友·······可仍是每次考试他总满分,把第二名甩的远远的,所有老师都拿他没办法。可中原中也偏不信这个邪,还是点了太宰治回答问题。

       无人回应。

      “太宰治。”他又喊了一遍,太宰这才慢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他并不是没听见,而是喜欢中也叫他名字时的声音,还有微微皱起的眉头。

      看着太宰治,中原中也微微有些泄气,才17岁就已经轻轻松松突破170,而他26岁了身高还停留在160的门槛。

      “请回答这个问题。”中原中也又重复了一遍。

      “······”沉默。

       他走到太宰治面前,凝视着他的眼睛,又一字一顿的说:“请你回答问题。”

       太宰治也看着他的眼睛,原本空无一物鸢色的眼睛此刻安安静静的倒映着一个微微有些生气的小矮子,眼睛亮了亮,鸢色都快变成温暖的褐色了,他仿佛看到了有趣的事,比自杀更有趣的事。

          太宰说出来的话却和温暖大相径庭:“中也,你为什么这么矮?”

       “·······”中原中也在内心问候了太宰治祖宗十八代,稍微有些了解中原的人都知道,他的身高问题是禁忌,提都不能提,一提就炸。

      所以想现在这样微笑着对太宰说叫我中原老师,还有把这个问题抄二十遍,放学交给我,真是太仁慈了。

      当然太宰没有听到,他正专心致志地研究中原中也的头发,蜜柑色的发色很是养眼,发尾稍长,被主人揽到左边,在他眼中显得可爱极了。

      于是他微微弯下腰,在中原中也耳边用仅有他们二人听得见的声音说:“老师,你缺男朋友吗?”

                                  TBC?

 

※标题和正文没多大关系

※心血来潮产物,也许不会有二

※全程咧着嘴打完,快成面瘫

※其实我那同学大概180,历史老师比他还高(。

 

 


啊是这样的,今天报道,明天要开学了。万分抱歉点梗的小姐们,我大概会先构思下,周六周日可能会码些字,但现在初二周末较忙,更新速度会十分缓慢。对不起美丽的小姐们啦~

中島敦的貓

敦芥双向暗恋前提,我本来只准备写一个双向的小甜饼结果整出来一这玩意儿。敦芥敦无差吧……
大概是混乱的记忆碎片式文章幼稚园文笔注意!自己都没眼看xx

 @苑芯 小天使点的梗,哇唔这个梗很好,但被我写的......



00.
x月x日

         ''x月x日晚 11时36分,日本神奈川县横滨市红砖仓库发生巨大爆炸,所幸无人员伤亡。爆炸具体原因正在调查中……”

01.*

       “天天太宰先生太宰先生的,你幼稚不幼稚啊?”

       “呵、人虎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为了让别人说你有资格活着而战斗,幼稚的可笑。”

       “明明幼稚的是你!”

       “人虎,想打架吗?”芥川的声音变得低沉,随时有爆发的可能。

       “罗生门!"        

       可怕的黑红色异能发动,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02.

       “龙之介,乖乖呆在这里哦,我做完任务就回来。”中岛敦露出微笑,关上了门。

       国木田独步皱了皱眉,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龙之介」是一只猫。

       听说是芥川龙之介拼死也要保护的猫——它靠着芥川的黑风衣活了下来,而他的主人......

       这一切都太蹊跷。

       爆炸发生的原因,地点先撇开不谈,以芥川的实力,一场爆炸,能耐他何?

       活下来的猫,它不是芥川,外套在他身上披着就是普通的布料,除了助燃之外一无所用,它又怎么能,逃过脸芥川都躲不过的爆炸?


03.
       “尸骨无存。”太宰治随着烟吐出这么一个词,冲天火光照在他无一丝血色的脸上,看不出悲喜。
       “所以,敦,你现在冲进去,殉情吗?”难见的长辈般严肃,太宰治凝视着敦满是泪痕的脸。
       “我、芥川他、我不能、为什么......” 

       「为了他,死又如何呢?」

        眼看他就要冲进仓库,中原眼疾手快给了他一记手刃。

       “对不起,小子。”

        中原中也摘下礼帽,注视着不断发出爆炸声的仓库。
04.

       “阿敦,你应该去医院看医生。”

        “可,与谢野小姐您不也是······”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我是说,心理医生。”

        “你的情况不容乐观。”

        敦猛地回头,脖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抗议,他疼得龇牙咧嘴。

       龙之介静静地坐在侦探社的沙发上看着他。

       “怎么了,阿敦?”

       “我刚才感觉到,他就在我身后······”

05.

       “太宰,芥川是你的学生,至少,至少,帮我···黑手党查出他的死因。”中原反常的没戴帽子,眼眶青黑,声音沙哑。

       芥川意外死亡,首领不知所踪,黑手党高层一团乱麻,敌对组织到处惹是生非,现在只有他和红叶大姐二人苦苦支撑。但他内心却十分笃定,首领的失踪和芥川的死一定有关联。

       侦探社静的出奇,没有人出口恶言或冷嘲热讽。

        太宰治盯了他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把人揽在怀里。侦探社的人倒抽了一口气。

         中原中也条件反射般的挣扎,“喂,混蛋太宰!”

        双黑的关系是双方首领认可但秘而不宣的,互不干涉工作,是一致的要求,这层窗户纸至今没被捅破,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社长,对不起。”

       “要坏规矩了呢。”

06·

      “唉唉唉别抓!”

        中岛敦被逼无奈,在梅园糖水店前停下了脚步。

        两分钟后,敦带着一脸爪印任认命的去梅园买甜品。

        话说上次也是这样,他和芥川为了中午吃什么在街边大吵了一架,险些动起手来,最后是以芥川拖着敦去买了红豆沙······

        他想笑,心里又涩涩的,扯不动嘴角。

      “先生,先生,请问你要点什么?”

      “红豆沙吧······”芥川每次都点这个。

      “您的红豆沙,请慢用。”

      “话说,上次和你一起来的男生,是你男朋友吗?”店里没多少人,女服务生索性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敦旁边。

        龙之介埋头吃红豆沙的动作僵了。

      “不是,”敦急忙摆手,脸上浮出了明显的红晕。

     “还没表白?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喜欢上了一定要表白,哪怕被拒绝也没关系,你可以缠到他答应为止······”服务生滔滔不绝的说起了自己的爱情观,

     “万一哪天就没机会了呢。”

       是啊,是真的,没机会了。

07·

     “你真的认为,芥川死了?’’太宰治打着哈哈问身边的人。

     “当然不会,那可是恶犬啊。”中也摆摆手,“但他和首领都失踪了。”

     “果然如此吗······”太宰治摸了摸下巴,“走,中也,陪我去见一个人。”

08·

        居然埋了那么多炸弹,这疯狂劲跟梶井有的一拼。芥川在仓库里来回踱步。

不过看来只是社会报复而已,打个电话叫军警来处理好了。

当啷----

     “谁!”他猛地转身,罗生门已经张牙舞爪的从后背伸出。却不料身前钻出来一个人。

     “是你?”

08.

        龙之介猛然睁眼。四周静谧得出奇,只剩下人虎的呼吸声在耳畔。

        敦睡得并不好,眉头深锁,呢喃呓语。它用爪子拍了拍他,纹丝不动。

        芥川突然想笑。

        蠢虎,睡觉没一点防备。

      “芥川······”声音不大但因为贴得很近,极为清晰。

      “不要死好不啊好,我喜欢你啊······”

         龙之介的瞳孔猛放大。

09·

      “什么?撮,撮合?”

     “是啊,我看得出来,他们喜欢彼此。”

        啊······脑仁疼,本来以为是敌对组织的诡计,结果弄了半天,是一个热衷做媒的异能者······

      “人间失格。”太宰治抓住了她的手腕,勾出一个微笑,“不过托小姐的福,敦君应该说出来了。”

10.

       敦突然发现自己醒了,怀里抱着······

       龙之······等等这他妈······是芥川?

    “啊啊啊啊啊!”他尖叫着跌下床去。

       这是做梦?还是幻觉?

   “蠢虎。”芥川被吵醒了很不爽,话语中带着嫌弃,幽幽地坐起来,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空气安静了三秒。

     “在下居然变回来了?”

11.

    “事情就是这样的。”太宰坐在侦探社的沙发上,玩味地看着两个后辈。

    “居然是糖水店的服务生吗······”敦抱头,鬼知道这几天他对着芥川念叨了什么。

    “不是挺好的吗?芥川君的回答呢?”

芥川低下头抓着外套。太宰歪了歪头,轻易地看见了隐藏在黑色发丝中红透了的耳朵。

       半晌芥川像是豁出去般开了口:“我可能真的喜欢上人虎了······”

      “诶?”敦眼里冒着星星。

      “敦君,作为帮你追到男朋友的谢礼,今天的工作拜托你了。”太宰语重心长地说,拍了拍敦的肩。

      “诶?”

12.

       翘班出来约会顺便坑了后辈的太宰先生心情很好。

    “太宰,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中也皱了皱眉。

    “没有啊。”太宰歪了歪脑袋,“侦探社的工作全都交给了敦君,黑手党的工作芥川在做。”

    “森先生/Boss呢?!”

 

 

    “我记得,前两天社长捡回来一只猫······”

    “······”



排版怕是要搞死我。_(´ཀ`」 ∠)_

*01.的芥芥是敦的幻觉,所以在下面才会有与谢野让敦去看医生的对话, 敦有时会出现幻觉,所以他才一直没敢怀疑,猫就是芥川,不然早就露陷了xx


想见你

 @一只阿芊 太太点的梗,不知道符不符合要求qwq,两对一起对我来说真是一种挑战呐,第一次写芥敦,(其实没写多少)写的不好抱歉(鞠躬),中原中也第二人称。

    “想见你”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没头没脑的一条短信,是太宰治的作风。

    “死青花鱼你又发什么神经”你也学着太宰治不带标点的聊天方法回敬他,对方却没了回音。

       太宰治估计是把这当成了允许,反正不管你同不同意,太宰治都说到做到,没办法的。

       唯一失信的估计是那一次。

       那年俄罗斯飘着雪,你和他都还是黑手党。

       他在短信中说想你了,你也不客气地回他是不是脑子进水。

       他沉默了一会又发来一条信息说中也你等等,我马上跟boss说来俄罗斯找你。

       然后你就一直等,等到用最慢速度做完了任务,等到俄罗斯的冬天都要过去了。

       然后你不再等了,你回横滨了,到那时才知道太宰治,那个口口声声让你等的人,叛逃了。

       那年横滨你觉得出奇的冷,甚至胜过俄罗斯。

       这次太宰治没让你等多久,他已经带着那个人虎到了。那只虎一点都不像虎,反倒像只新生的奶猫,居然在来来去去的黑手党的注视下颤颤巍巍的。

      “人虎。”芥川叫住他了,他像受了惊一样猛地转过头,看到芥川后反倒松了口气,给了他一个还算甜的微笑。

       这时你看到芥川手下一直兢兢业业的樋口硬生生地折断了一支笔。

      “你怎么带着他来了?”你挑着眉问你面前笑弯了眼的男人。

        他的笑容更明媚了,指了指敦和芥川那说:“中也你自己看啊。”

        芥川正和敦说着什么,你看到那只小奶猫满脸通红,你的部下则微微勾起嘴角----这大概是他今天最明显的表情了。

      “他们?”你又挑眉,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跟我们一样哦,”太宰治揽过你的腰,倏然提高了声音“要做侦探社的人,中也你还得努力呀。”

         你也这么提高了声音对着一旁的小奶猫说:“要做黑手党的人,七十亿小子,你也要努力呀。”

                                                      END

话说在黑手党大楼里这么玩真的好吗

写的好短太太对不起_(´ཀ`」 ∠)_


          

          

来吧,诸君评论见car,已被吞五次(强颜欢笑)

致十年後的你

太宰篇,中也篇请走http://chuyadazai429.lofter.com/post/1eb37422_10cbf9a7

小矮子你真的好暴力。
我只不过想看看你写了什么给十年后的我而已,用不着把我打到墙上抠都抠不出来吧。
说不定10年之后,我早就自杀成功了呢,到时候我看不到那封信,小矮子可别气呀。
反正10年之内我定能自杀成功,所以在这儿写些肉麻话,也没关系吧。
当年我叛逃的时候,是想带你一起走的,但这件事不管摆在以前还是现在都那么不可思议、异想天开。因为中也是个忠心耿耿的好干部呀,你可要为森先生打一辈子的工。
我知道你生气了,我很抱歉,我很抱歉只有抱歉。
我最好的朋友织田作死了,逼得我不得不离开黑手党,我离开就什么也没有了,朋友没了,你也没了。
我失去了你四年,而这一千四百多天没有教我忘记你,反而教我更不能失去你了。
中也、如果重来一次,你可愿跟我走?
哇唔,给蛞蝓写这种东西真恶心啊。
噗,对了,那颗炸弹怎样?还不错吧?众人不怀疑你全靠它呢*,可惜没有看到小矮子被炸得一脸灰跳脚的样子呢~
其实蛞蝓你还挺可爱的,我写信时,你在一边伸长脖子想看我写的内容,又在即将成功时猛地缩回去。
想看就看嘛,指不定着十年内哪天你那蛞蝓脑袋开了窍,陪我殉情(虽然小矮子你又矮又暴躁,还不符合“小姐姐”这一标准,但如果你愿意,我委屈一下也是可以的),看不到的话,你会闹得我在三途川上都不得安生。
我还挺想看到你的信的,除非你连写信都在骂我。
总之为了这信,和漆黑的小矮子你,我勉勉强强过的下去十年。
但是是中也的话,
我说不定会想活下去。
就这样吧,我已经闻到蟹肉的迷人香气了(中也也只有长得好看和会做饭这两个优点了吧),十年后再见!

你最可爱最帅气的老公太宰治
(信纸最底下画着一只青花鱼和一只蛞蝓和三个大大的字:全家福)